绝处逢生日

吃粮花痴号!我爱各位产粮大佬!

突然发现还写过这么一段🤦🏻‍♂️,不记得当初啥剧情了,就当练习片段随便看看吧啊哈哈哈


我这种写角色拉郎的,真的不是很清楚怎样打tag才算标准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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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爆炸的地方离郑易租住的老式居民区不远,当深夜里敲门声骤然响起时,他的心跳倏地加快到窒息,猫眼的视野里一团模糊,黑漆漆的难辨分明。

“谁?”

门外的嗓音低沉而熟悉:“是我。”

郑易迅速拨开了门锁,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莽莽撞撞地闯进来,把肩上扛着的东西扔在沙发上,立即跌坐在地板上。

郑易回头确认门和窗帘都密实地关上了,打开客厅的电灯,这才瞅见沙发上躺着一个被血和烟糊满半边身子的人,看不清楚面目,旁边坐着警方的卧底人员李飞,也是狼狈不堪的模样。

“怎么回事?”他一边去拿急救包,一边赶紧把脸盆放在水池接自来水。

“交易失败,被对手暗算了。”李飞精疲力竭地叹了口气,五脏六腑像是被强力胶黏在一团,精神紧张时绞着疼,试图放松时扯着更疼。

“你怎么样,伤哪儿了?”郑易急切地问,把水盆和急救包放在茶几旁,拿了个小板凳坐过来打算帮李飞清理伤口。

“我没事,都是皮外伤。”李飞呲牙咧嘴地倒吸一口冷气,“那个家伙被爆炸气流冲到了墙上,头撞破流了很多血,你去看看他有没有事,我这边自己来就好。”

郑易点点头,去帮人事不省的小混混擦净血污,毛巾下露出一张颇为年轻的面庞。

“这孩子是你的手下?”郑易检查那些大大小小的伤口,多半是擦伤,头上裂了两道口子,不是很严重,只是之前血流了一头一脸的,看上去有些唬人。

李飞拿起杯子喝水,喘了口气才说:“看上去跟个高中生差不多,其实已经二十二岁了。”

“也是,高中生可没有这么多纹身。”郑易一边擦手臂一边叹息。

墙上的时钟指向凌晨/三点半的时候,郑易已经安顿好伤员,李飞也去冲了个澡,待他从洗手间走出来,郑易正靠在卧室门边等他。

“睡会儿吧。”

“不了。”

李飞的眉毛又耸在一起,他迟疑不决或是心中有事便时常是这个表情,眼神看似坚定无比,落点却始终无法放在对方身上。

他的犹豫已经在郑易眼里暴露无遗,连他自己似乎也觉察到了这一点。

“我睡不着。”他对郑易说,“有很多事我得想想。”

郑易看着他垂下的眼睛,半晌点点头。

李飞脸上隐约露出了些愧疚的神色,靠过来拍了拍郑易的肩头,想要说点什么却又咽了回去,只是凑近吻了一下对方的额角,放柔了语气:“去睡吧。”

郑易再次抿嘴点头,当他独自沉默地躺下的时候,客厅里响起打火机清晰利落的咔嚓声。


第二天,悟空醒来的时候,肚皮上盖着的毛毯有半边已经拖在地上,映入视野的陌生天花板和沙发套让他涣散的意识迅速聚拢起来,下意识地就用胳膊肘支撑起想要坐起来,谁知道刚一动弹,身体各处的伤口就疼得他忍不住发出“嘶”的一声。

“醒了?”

悟空捂着脑壳,拼命往发声的地方张望:李飞背靠着客厅的窗户,窗帘只拉了一层,阳光从他身后暖洋洋地照进来,将身影浸染成模糊的轮廓。

“飞哥……”悟空小声嘟囔,按压着后脑勺发晕的地方,“你没走啊?”

李飞快步走过来,一把拍开那只不懂分寸地揉着自己伤口的猴爪子:“你半死不活的,我等着看你能撑多久。”

悟空四下乱瞅了几眼,目光落在茶几上几乎满溢的烟灰缸上,烟灰缸里装的全是李飞平时抽的牌子,还有一个看上去是空的烟盒丢在旁边,说明这人一直守在这里没有过久地离开过。

他开口讨烟:“还有吗,给我一根。”

“没了。”李飞没好气地回答。

悟空抓起桌上的烟盒晃了晃,证实确实空无一物,在烟灰缸里挑拣了个没抽干净的烟头,毫不介意地往嘴里一塞,又伸手向李飞要打火机。

李飞扬手,一个黄色的小物什飞出砸在悟空的脸上。

悟空点燃烟头,狠狠地吸了几口,坐没坐相地瘫在沙发扶手上,仰头长长吐出一口烟雾,像是终于缓过劲儿。

“这是哪儿。”

“一个朋友家里。”

“哦——”悟空拖长声音,沉默片刻噗地笑了,“男朋友啊?”

“放什么狗屁,你他妈脑子炸坏了?”

“飞哥。”悟空的声音很冷静,“昨晚我晕晕乎乎地,看见你亲他了。”

他吸了吸鼻子,一下一下地咬着过滤嘴。

“你没丢下我一个人烧死在厂房里……这条命是我欠你的。”

眼前忽然一暗,悟空嘴里的烟头被人抽走了,李飞冷冷地盯着他:“去洗澡。”

悟空不服气地回瞪他,对李飞这种把他当做小鬼头看待的口吻非常不满意。

“去洗澡,”李飞命令道,“我男朋友有洁癖。”

悟空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几乎是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可是还没走出几步,又被李飞叫住。

“伤口不处理下就去淋水,你是不是想死啊?”

悟空气呼呼地站定,看着李飞在厨房里翻箱倒柜找东西,他看着看着,又像只打不走的狗一样凑了过去。

“他真的是你男朋友?”

李飞没有理他。

悟空舔了舔嘴唇:“你们处了多久了?”

李飞终于找到了保鲜膜,正耐着八辈子的烦一层层裹住悟空受伤严重的地方。

“看样子没多久,你连家里东西放哪里都不清楚。”

李飞有些火了:“你他妈废话怎么多?”

他一发脾气下手就比较重,悟空的伤口被他刺激得一阵锐痛。

“飞哥,”小崽子紧蹙着眉,哼哼唧唧的,“好疼。”

李飞板着脸,动作丝毫没有放轻:“再敢提我男朋友一句,看我不废了你的嘴!”

他始终没有抬眼去看悟空,所以他不知道对方眼圈红了,很委屈地接连瘪了几下嘴,忽然像是无理取闹的熊孩子一样叫嚷:“他真要是你男朋友,为什么你只亲他的额头?!为什么你不肯去他床上睡!”

喧哗在一记清亮的耳光中结束——悟空向后踉跄几步,重重撞上厨房的拉门,像是胃疼发作般缩成一团,一屁股滑坐在地上。

过了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颤颤巍巍地伸手捂着脸,被打的地方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只是热得发烫,烫得他眼前一片模糊。

“飞哥。”

他的声音抖得过于明显,腿还在发软,站不起来,却生生透出一股倔强的劲儿。

“我原先不知道你有男朋友,我不知道……我不甘心啊……对不起飞哥……我知道你拒绝我那么多次,我不该还缠着你。”

“飞哥,我知道你看不上我,我犯贱是我不对……”小混混无意识地拉扯着身上脏兮兮的背心,“可是没办法啊。”

他在胳膊上蹭了蹭黏糊糊的脸蛋,感觉到有人特意避开他受伤的地方,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头。

“起来。”

他腾地站起来,一副又猛又楞的傻样。

“洗澡。”

他听话地往卫生间走,站在里面开始脱衣服。

“关门。”

他转身把门关上,过了半分钟,又开了条缝小心翼翼地往外问:“……飞哥,我毛巾用哪条?”

李飞沉默着进了卧室,又一无所获地空着手走出来,敲了敲卫生间的门:“喂!你就用那块蓝条纹的吧。”

他在家里转了好几圈,数次拿起烟盒又想起来已经空了,他想下楼去买,瞅了瞅浴室的方向又打消了这个念头,最后百无聊赖地在沙发上坐下来,把悟空盖过的毛毯叠了几下随意扔在一旁。

不晓得是不是因为伤口不便,悟空这个澡洗了很久,久到李飞一激灵坐直了身子,正在猜测那孩子是不是拿着他的毛巾做了什么其他的事情,水声忽然停了,悟空开门走了出来,一眼看见李飞正盯着这边看,立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站住不动了。

“飞哥。”他小声唤道。

李飞回过神来,往沙发背上一靠,双手叉在胸前,爱理不理地应了一声。

悟空的嘴唇湿润,肉嘟嘟的,大概是被水汽浸过的缘故,比之前显得有血色些。

“对不起啊飞哥,”悟空脸色讪讪的,“我借用了你的牙刷。”

李飞一愣,半天才问:“你怎么知道哪个是我的牙刷?”

“你的那支特别新。”

李飞无言以对。

悟空揣度着李飞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补救着自己的过失。

“飞哥,东西被我用过脏了,毛巾和牙刷我拿去丢掉,之后再赔你新的。”

李飞揉了揉太阳穴:“随便你。”

悟空在客厅里磨磨蹭蹭地绕了半个圈子,想靠近沙发又不敢,最后在茶几侧面盘腿坐了下来。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两人谁都没开口说话。悟空抱着膝盖安安静静的一直很乖,直到沙发上的李飞快要入睡的时候,他的声音才仿佛呓语般飘荡在昏昏欲睡的人的耳边。

“飞哥,你够硬气、有担当。我不像你。”

他像是想起什么,嘴角下意识地现出笑意。

“我好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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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我只有活得像个疯子,死时才能像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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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超开心的!收到了 @少年听雨歌楼上 太太抽奖送的T啊!!!十一月一日果然是我大单身狗的节日!我他妈嗨爆有木有!连折痕都没顾就套上跟基友见面去了~ (*≧▽≦) 基友今天穿着她家哥哥的香蕉皮,戴着他哥的耳夹,我穿着T戴着黑天鹅耳钉,我们见面!尖叫!释放着神经病一样的热情~~~!!!她在这个城市孤零零地喜欢着白宇,我在这个城市孤零零地喜欢着尹昉,于是难兄难弟地日常里互相狂吹对方爱豆的彩红屁23333(ෆ ͒•∘̬• ͒)◞he's amazing ~哈哈哈爱与和平真好啊!

疯狂给雨太太比心!!我心中的太太是钻石雨一样闪闪发亮的哦~(≧∀≦)♪希望能隔空把快乐传递给雨太太,祝太太每天开开心心地产图和追尹老师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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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昉衍生]去鬼屋咯

#昨天跟 @寻寻觅觅 讨论的脑洞,阿觅的脑洞超有趣的,我水平太烂写不出十分之一的妙处。

#梗来自五湖四海以及自身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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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静霆进了鬼屋。


这事说起来得怪他那两个不靠谱的哥们,说好带他一起了解现代社会,结果两人也不知道搞什么离开了下,千叮咛万嘱咐地叫贺兰不要乱走,拿着票乖乖等他们马上就回来,然后就丢下他们老大像个大龄走失儿童一样傻乎乎站在那里。
今天出来玩就没拿盲杖,贺兰戳在路边不动很碍事,被人流这边推一下那边挤一下就渐渐离那个“散排还差一个人就可以进了啊”的叫声越来越近,然后他还没搞懂怎么回事,就被“好咧这组人满可以进了咧”给强推进了鬼屋入口。
他跟同组的一堆人挤在入口到大门之间的狭小缓冲空间里,声音全是清一色的阳刚大老爷们儿。队首一个大嗓门说:“懂啊,待会儿你要是害怕就跟紧星哥,星哥罩着你。”
另一个说:“李懂,战胜压力,哥相信你不会丢咱特种兵的面子。”

一个说:“嘉木哥,我看网上说这里挺难过关的,幸好有你在。”
叫嘉木那个的埋怨他:“黄历上写着今日宜出行,宜婚嫁,你不去约会拖我来鬼屋干嘛?”
还有人低声咋呼:“哇塞悟空,你听见没咱们这组有特种兵诶,稳了稳了。”
然后一群人就你推我挤地进去了。
这个鬼屋蛮高级,带机关和解谜的。到处黑漆抹黑时不时隐藏一道绿光,得靠手电筒去以及找光源开关啥的,然后还有各种机关和装神弄鬼的工作人员带来一个幸运一个冲击一个奇妙的际遇。
结果那两个自信满满的特种兵刚开始就跪了。
顾顺罗星一边一个紧紧扒在李懂肩上,打死不肯抬头看,步子也挪不动,他妈还重得跟王屋和太行一样。
李懂感觉自己在愚公移山。
带不动啊!两个一米八的壮汉带不动啊!!!
李懂觉得自己今天不是来放假大概是来负重训练的。
谭嘉木不知道点了什么奇怪的技能,回回都能毫不犹豫地触到机关,各种灯光音效鬼怪一起上,仿佛鬼屋混进来的卧底。

李懂肩膀上压着的两座大山更沉重了。
悟空也紧张,属于宝宝害怕但宝宝不说。旁边八戒沙僧两兄弟嚎得跟凶案现场发现人一样。

丧尸出来一群人作鸟兽散。

贺兰被孤零零地丢下。

贺兰就伸手摸啊,好不容易才抓住个衣角。

来鬼屋打工的新民莫名其妙地瞪他:黑灯瞎火地戴个墨镜酷给鬼看啊,放开我!

贺兰说对不起我看不见。

新民震怒谁他妈把个盲人放进来的?

贺兰委屈,声音软软的,仿佛只有三岁:你带我出去找我朋友好不好。

新民心颤了一下说,我属于有偿服务的。他本来想说带你出去二百块,带你找到朋友加三百。

谁知贺兰说没问题我不会亏待你的,一个小时二百五够不够。

新民哽住,大脑里的过钞机刷刷点钱。

他咽了咽口水说:我还要工作,要不你跟着我,等我下班就带你去小蝌蚪找妈妈,啊不大富豪找朋友。

鬼屋的监控室里,A和B两个工作人员盯着一整面墙的监控显示屏。

A盯着其中一个:这是在干嘛呢?

B眯着眼仔细看了看,镜头里的贺兰亦步亦趋跟在新民背后,不小心还撞上了好几次,又被新民推开。

“……好像是xing骚扰。”


一个封闭房间里,谭嘉木指挥顾海开锁,线索最后指向一个棋盘,棋子对上了就会弹开,结果棋盘抖了下,门没有开。

顾海以为棋盘的机关没到位,企图把棋盘从弹簧上拔下来。

顾顺和罗星化焦虑为暴力,开展起地毯式搜索,把所有柜子都移了位唯恐漏掉什么线索,还把作为实景道具的铁床徒手给拆成了零件。

悟空把岿然不动的铁门摇得稀里哗啦响。

监控室里的A:这……又是在干嘛呢?

B眯着眼点头:“好像是在破坏公物。”

后来为了避免鬼屋设施遭到破坏,一伙人从这关被放出去了。他们在走廊里捡到两个人,他们俩说自己是前一队的,被关卡卡住就掉队了。

两分钟后大家就明白了,原来这个叫洪阔的和那个叫林臻东的两个人是欢喜冤家,一路吵架,队友不堪其扰,把两人丢给下一队消受。

顾海真情实感:还能吵架,真羡慕!(谭嘉木:年轻人,不要急躁。)

后面有个场景是停尸间,就是要一个人爬进装尸体的空抽屉里,另一个人在外面把抽屉推进去触发机关,然后里面的人从机关口子进入下一个房间。

由于没出息的家伙太多了,加上谭嘉木推算丧尸出没的时间快到了,所以大家都是两个两个超载挤进抽屉,男人金贵的面子是什么不存在的。

顾顺面色发青,瑟瑟发抖,但还是坚持和李懂一起把其他人推进去,再拉出来,再送另两只进去。

李懂问他为什么。

顾顺怕得呼吸不稳:因为我是人民子弟兵。

更要命的是,抽屉关上之后总是传来队友的鬼哭狼嚎(以及洪阔骂人)的声音,仿佛里面有什么奇异的机关。

最后只剩他俩。

李懂让顾顺先进去,顾顺死活不肯。

李懂说丧尸马上就要来了,你不怕吗?

顾顺冷汗都下来了:我再怕也不会把你丢在我后面,这是原则问题。

李懂只好爬进抽屉,被顾顺推进去,然后他就知道为什么前面的人会惨叫了。

一个血淋淋的假人绑在天花板上,跟他鼻子对鼻子眼睛对眼睛也就隔着十公分的距离。

轮到顾顺进来的时候,李懂叫他闭上眼睛趴进来躺好不要乱动,然后从里面把抽屉扯进来。

触到机关,假人扑下来低吼,头发垂在顾顺脸上。顾顺怕得要死,懂啊懂啊救命啊的乱喊。

李懂不忍,钻回抽屉里,伸手把抖如筛糠的傻大个子搂进怀里,想起平时这人拽得二五八万的样子,莫名觉得有点可爱。

顾顺紧紧抱着李懂不放,过了一会儿闷闷地说,你是不是在心里笑话我。

李懂无声地笑,轻抚着搭档坚实的脊背,说没有啊,你刚刚表现很不错的。

顾顺哼哼唧唧,我是表现给你看的。

李懂软软的嘴唇压上顾顺滚烫的额头。

嗯,我看见了。

罗星露出个脑袋冲他俩吼:你们还出不出来了?!

 

新民出了个篓子。

他本来应该把道具扔给玩家。

结果把贺兰的钱包扔了出去,粉红色的钞票漫天飘。

悟空顿时就活了,跳起来抓钱往口袋里塞。

被李飞现场抓住,要求拾金不昧。

监控室里。

A:他们又在干嘛。

B:好像是抢劫工作人员吧。

正巧这时候放丧尸了,一伙人争先恐后地抢着要从爬上唯一的梯子。

悟空仗着身姿灵巧,践踏着兄弟们第一个窜了上去,李飞后脑勺被他连踩了好几下差点蹭秃噜了。

李飞气急败坏拿手铐把两人给铐一起了。

悟空暴怒:你变态啊!

李飞:我是警察!

后面他们再次遭到丧尸围攻,大伙儿都跑散了,悟空和李飞被堵进了角落,眼瞅着逃不掉了,悟空抱着头闭着眼缩成一团,就感觉到自己被一个温柔有力的怀抱罩住了。李飞把他锁在怀里,不让他看自己背后那些发出可怕叫声的怪物。

“别怕别怕,都是假的。”

悟空觉得李飞的嗓音,低低的暖暖的真好听。

李飞感觉怀里的小家伙不发抖了,就放开胳膊看了一眼,发现小猴子眼睛亮亮地看着他,好半天才嗫嚅着问:“你为什么要护着我啊……”

小猴子的眼睛里有星星,李飞没忍住,伸手揉揉他的脑袋:“我是警察。”

悟空哦。

然后李飞用戴着手铐的手把悟空戴着手铐的那只手就牵住了。

“别担心,我会带你出去的。”

监控室里。

A:他们这又是干嘛啊?

B没好气:还能干嘛,谈恋爱呗!


另一边,一伙人也跟怪物杠上了。

林臻东拿着唯一的道具,一根魔杖,被众人当做肉盾推在最前面,林公子抖抖索索地拿着魔杖对着怪物,不晓得如何是好。

谭嘉木提醒他,你快念咒语啊。

林臻东:芝麻开门!

大家看傻子一样看他。

谭嘉木:对它念你最喜欢的东西,你想起来就开心的东西!

怪物逼近。

一伙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惨叫着后退。

林臻东抖得魔杖都快掉了,闭着眼睛拼着老命大喊:“洪阔!洪阔!”

洪阔:“叫老子作甚!”

林臻东闭着眼继续鬼叫:“五岁那年跟洪阔第一次牵手!”

“七岁那年第一次亲洪阔的脸!”

洪阔恼羞成怒:“姓林的你他妈发什么神经啊?!”

顾海福至心灵:“他在念咒语啊,他说的是他最开心的回忆和最喜欢的东西啊!”

林臻东根本听不见他们说话:“十岁那年第一次给洪阔写情书!”

“十二岁第一次在洪阔家过暑假!”

“十六岁第一次——”

他没说完,洪阔跳起来捂住了他的嘴。。

众人呆若木鸡。

听说扮演鬼怪的工作人员回去就报了工伤。

 

从鬼屋出去后天都黑了。

顾顺黏黏糊糊地赖在李懂身上不肯起来。

“哥腿还在发软呢再靠会儿乖。”

“顾顺你好烦。”

“我感觉懂儿你心跳很快,让哥摸摸看好不好。”

“我没有!”

“那……我心跳很快的,你要不要摸摸看?”

“滚蛋!”

 

李飞找不到开手铐的钥匙了。

悟空眨巴大眼睛:“那怎么办,我不能回家了。”

李飞思索:“我家还有备用钥匙,只能有劳你跟我回去一趟了。”

悟空不情不愿:“哦。”

李飞心下愧疚,好声好气地哄他:“你饿不饿,路上给你买东西吃。”

“我要吃肯德基。”

悟空一只手拉着李飞,另一手插在裤兜里,握紧了那把被捏得发烫的钥匙。

 

顾海和谭嘉木并肩走在路上。

两人吃吃喝喝打打闹闹,玩得很开心。

到了谭嘉木楼下,顾海有些恋恋不舍。

谭嘉木头也不回的上楼去了。过了一会儿,顾海收到短信。

“到家记得报个平安。PS:期待下次约会。”

顾海笑了。

 

贺兰终于等到新民下班。

新民问:“你住哪儿啊,我送你回去。”

贺兰说:“我今天欠你很多钱。”

新民嗤笑:“当然啊,我的出场费贵的很。”

贺兰说;“哦……那你可不可以……”

新民皱眉:“你还真当我要钱不要脸啊,免费送你回去好不啦!”

贺兰着急:“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把眼镜取下来,跟新民对视。

“你可不可以……要价再贵点?”

新民呆住。

“要多点,再多点都无所谓。这样,我就可以分期付款了。”

 

罗星出家了。

从此他跟同样被抛弃的单身狗八戒沙僧玩在一起。

法号唐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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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昉衍生】Carnival of Rust(3)

        黑色比亚迪开得飞快。

        车内的三人各自反刍着刚才发生的事,一路无话。

        顾海和谭嘉木虽早已做过心理准备,然而亲身经历了真枪实弹的打斗后,还是需要时间来消化一下。

        李懂率先打破了沉默。

        “刚才的人,不是军人。”

        顾海迷茫:“啊?”

        “他们拿的武器不是正规军用品。”

        “也就是说,要是军人我们就全挂那儿了?”顾海咂嘴,“你们当兵的还真屌……”

        坐在后排的谭嘉木很快跟上了李懂的思路:“也就是说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们还是可以选择报警的。”

        “话说Z鸟有没有查过,嗯……这个实验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没来得及查,他一直忙于保护我们的隐私信息。”

        李懂扭头看向谭嘉木的眼睛:“你们知道他名字吗?”

        在那张像极了自己的脸上,他看见对方的表情似乎动摇了两秒,但目光随即恢复坚定。

        “我不知道他的真名,但我相信他。”谭嘉木黑亮的眼睛直视着李懂,“就像我也相信你。”

        李懂默默扭过头去,眉峰紧锁,过了一会儿,才叹道:“我不是不相信你们。”

        他看向前方的公路和飞速擦过的车辆,斟酌着心头那些沉甸甸的字句。

        “我是觉得,你们不应该牵扯进来,太危险了。”

        “你们只是学生,是普通人,应该享受普通的生活。”他吐出一口浊气,“安静和平的那种。”

        “况且我们现在对敌人的信息一无所知,完全不知道下一次袭击会在何时,在何地。”

        谭嘉木和顾海保持着令人窒息的沉默,面无表情地听他说话。

        “他们的武器比我们好,人数比我们多,今天跌下楼的是敌人,下一次就说不准是谁了。”

        心绪翻涌,李懂挤出了最让他憋闷的那句话:

        “如果再发生冲突,我没办法护全你们。”

        话音毕落,冷淡的空气立即在车内蔓延开来,没有人愿意出声。

        坐在后排座位上的谭嘉木合上眼睛,腹部被踢了一脚的地方还在隐隐痉挛,总让他回想起顾海抱住他时那双颤抖的手。

        “阿海。”

        “嗯?”

        “你回家去吧。”

        “啊?”

        顾海口气不善:“我为什么要回去!”

        谭嘉木故作轻松:“你要是受伤了,我要怎么向你父母交代。”

        “你连我家都不肯去,我家老头子连你是谁都不知道,你有什么好向他们交代的?”

        提起这些,顾海顿时来了脾气。

        “谭嘉木我告诉你,你别想着把我赶回去!”

        熟知顾海性子,后座的学长的口气愈发缓和,嘴角甚至还带了点僵硬的笑容。

        “我没有赶你,我是担心你出事。”

        “今天要是我不在,出事的是你!”

        谭嘉木闭了闭眼睛:“我不想和你吵架,顾海,你就不能好好听我一次话吗?”

        听到这句话的顾海脸色很难看。

        “听你的?你算我什么人,凭什么我要听你话?”

        谭嘉木字字铿锵:“凭你是学弟。”

        “——你他妈给老子闭嘴!”

        车子骤然急刹。

        谭嘉木和李懂一个几乎栽进前座靠背,一个差点糊上挡风玻璃。

        李懂心脏砰砰跳。

        顾海气得双眼通红。谭嘉木紧握双拳。两人肚子里都憋着一股恶气。

        剩下从小不擅长劝架的李懂,面对一触即发的气氛,连张嘴都感觉困难。

        就在李懂不知该如何开口相劝时,侧窗覆上一层阴影——有人敲了敲玻璃。

        看到那张吊儿郎当的脸,他不由得松了口气,把车窗降下来后,顾顺探进半个头:“唷,开会呢?”

        紧接着的第二句话,就让李懂从庆幸变为后悔。

        “怎么搞的这么僵?”

        车内本已降到冰点的气氛又平添几分尴尬,李懂的白眼都翻不利索了。

        顾顺用食指弹了下李懂的脸蛋,懒洋洋地催促:“懂啊,咋回事,跟哥说说看。”

        李懂瞬间想把玻璃速升到顶夹爆他狗头。

        “学长让学弟回家,学弟不乐意。”

        “哦——”顾顺拉长了音调,“那你的意思呢?”

        “我觉得他们都应该回家。”

        “我倒觉得他们应该跟着我们,已经发生枪械冲突了,不排除我们的信息已经暴露,他们现在回去,谁能保护他们?”

        “跟着我们只会更危险。”

        “也许吧,你说的不是没可能。”顾顺直起背来,呲牙咧嘴地伸了个懒腰,“不过他们都这么大人了,自己做个选择吧。”

        “我不走。”顾海带着一股浓烈的火药味。

        谭嘉木面色铁青地坐着,片刻后也沉声说:“我留下。”

        “这不就得了。散会。”顾顺挥了挥手就要走开,却又突然停下动作。

        “哥无聊死了,来个人去我那边。”

        话音未落,谭嘉木已经干净利落地开门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向吉普车的方向。

        李懂注意到顾海的胸脯剧烈起伏了一下。

        旁边顾顺豪爽地拍了拍李懂的车顶:“行了,走吧。”

        他大步走回自己那辆斯巴鲁吉普车的驾驶员位置,谭嘉木已经在副驾驶座上坐好,还规规矩矩地系上了安全带。

        顾顺无声一笑,一脚踏上油门飚了出去。

        斯巴鲁与比亚迪擦肩而过,顾海瞥见纹丝不动地坐在副驾的人,那人固执得略显锋锐的侧颜就像刀刃划过他的双目,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疼。

        前面的吉普都快看不到影了,顾海这边还没有发动车子,李懂发现小孩儿正悄悄用手指压着眼角,发红的眼眶有些湿润。

        李懂小心翼翼地说:“你开了一会儿了,换我来吧。”

        顾海不言语,只是吸了吸鼻子,恶狠狠地发动了车。

 

        顾顺闲闲洒洒开着车,口香糖吧唧吧唧地嚼得可欢。

        谭嘉木专心致志地看着窗外。

        顾顺偶尔瞥他一眼,过了一会儿又瞥了一眼,突然间“噗嗤”笑出了声。

        谭嘉木扭头看他一眼。

        顾顺脸上带着完全没打算收敛的笑意:“我说你们这个型号的……是不是都是心思特多还特别喜欢憋着不说。”

        谭嘉木没说话。

        “总算见识到DNA的力量了。”

 

        修鹇觉得自己今晚一定是喝多了。

        他穿着一件骚气十足的花衬衣,扣子稀稀拉拉地扣了几颗,领口一直开到心窝那里,玫瑰金的锁骨链随着喝酒的动作在灯光下闪烁。

        他低头看看了手表,才十点半,对于一个泡吧的人来说,真的还很早,没理由喝醉。

        但是他刚才看见了失联多年的老同学。

        老同学的头发似乎长了点,发型比以前显得随意,穿一件被彩灯染了色的牛仔蓝衬衣,一副干练又犀利的模样。

        修鹇喝了口酒。

        而这眨眼功夫,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就不见了。

        他一愣,急忙四下张望,但此时灯红酒绿的大厅里,只剩喧嚣弥漫及群魔乱舞的场面。

        他将杯中所余酒液一饮而尽,搓了搓手,离开了吧台。

 

        夏季的夜晚,街道上炙热的风一点都没有带来舒适的感觉。

        修鹇站在街头茫然四顾,再次怀疑刚才只是一时幻觉。须臾,他叹了口气,将手插进裤袋里往回走,由于心事也没好好看路,结果差点和一辆小轿车来个亲密接触。

        那车完全没有减速的意思,从他面前呼啸而过,只留下一个带车牌的黑色背影。

        修鹇一口冷气憋在喉咙口吐出不来。虽然只是一瞬,但他看见了那个开车的人。

        贺兰觿——

        虽然他们已经有好几年没见了,但是他绝对能确定那就是老同学贺兰觿没错。

        学生时代的铁血哥们儿怎么可能认错。可是开车的贺兰跟在酒吧里见到的又不太一样,这个贺兰的年纪看上去就跟他们大学里读书的时候差不多。

        冷汗缓缓爬上修鹇的脊背。他一边神经质地摩挲着下巴,一边落荒而逃,他觉得自己今天一定是病了,才会频繁地看到这么多匪夷所思的的幻像。

        他需要马上回去睡个天昏地暗。

        立即!马上!

        还没回过神来,他就差点撞上一个刚从便利店出来的人。

        修鹇下意识抬头——剃着平头的贺兰觿耸起眉头看他,嘴里还在嚼着东西。

        “……”

        “小心点啊。”

        他像个老年痴呆症患者一样僵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人提着塑料袋,身边跟着一个矮他大半个头的学生仔,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向那辆停在路边的吉普车。

        修鹇听见自己嗓音带着不受控制的颤抖和勇气:“阿觿!”

        可是平头的男人置若罔闻,和他的同伴径自上车走人。

        修鹇愣了半晌,突然一个激灵冲到马路旁边,毫不讲理地从一对情侣手下抢走一辆的士。

        “师傅,跟上前面那辆吉普!”

        在一个堆满夜宵摊子的路口,的士只慢了半拍,再往前就找不到目标了。

        他们在附近几条街兜兜转转了好几圈,最后的士司机都有些烦了,把修鹇劝下了车。

        一无所获的修鹇不死心,继续在附近没头苍蝇一样的瞎逛。不知该说他好运还是歹运,还真让他看见了那辆停在一条不起眼小巷里的吉普车。

        他绕着车看了一周,没发现啥蹊跷。

        他抬头看看左边这栋楼,又朝右看了看隔壁的那栋。

        他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脑海里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日租房的房子都是直接从普通居民住房里隔出来的。

        每一间都小的要死,但是不需要登记正经证件,这点倒是方便了他们。

        谭嘉木下车走到顾海面前,从他手里接过自己的行李,还多瞄了他一眼。

         顾海不自然地缩着脖子:“干嘛?”

        “没啥。”谭嘉木淡淡地说,“就是觉得你顺眼多了。”

        顾海疑惑地看了旁边的李懂和顾顺一眼,随即憋着十分受用的表情跟了上去。

        顾顺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到了跟李懂第一次见面时,对方脸上那种意味不明的嫌弃表情。

        “你是不是又口无遮拦了。”

        “没啊?”

        之前他们分工,顾顺和谭嘉木买了些日常用品,李懂和顾海先去订休息的房间。

        房东收了钱,给了房卡,把自家大门“哐当”一关,就再不管租客一点多余的闲事了。

        两间房。顾顺和李懂一间,顾海和谭嘉木一间。

        经过一天的奔波,他们既疲累又紧张,门外或是楼梯间一点停留过久的声响都能让人瞬间提高警惕。

        修鹇站在楼道走廊里。

        他刚才好像听见了一点声响,仿佛看见前面飘过一个人影,最后犹犹豫豫地来到这扇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门前,小心翼翼地把耳朵贴上去听了一会儿,没有什么动静。

        他不确定自己真的听见了声音,也无法肯定真的看见了影子。

        修鹇觉得自己真的要疯了。

        他随手扯了一下门把,准备离开这里。

        谁知防盗门的锁舌头只是卡在锁眼旁,并没有合进去。看上去像关得服服帖帖的门发出极其微弱的咔哒声,缓缓开了一条缝。

        透过门缝往里望去,房间一片漆黑,气温比外界低了几度,像是没有人居住。

       修鹇轻手轻脚地进了房间,满室不新鲜的空气再次证明了这里久无人烟。

        修鹇从鞋柜看到沙发,又从沙发看到电视机,再从电视机看到书柜,最后目光回到门口时,赫然发现多了一个人。

        那人站在门口,背对光看不清面目,门缝渗进来的微弱光线,让修鹇勉强能识别他身上的牛仔蓝衬衣。

        竟是酒吧里的那个人。

        那人冷冷开口:

        “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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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昉衍生】Carnival of Rust(2)

#电脑端崩一晚上,不会手机排版凑合看吧

————————————




        Z鸟说,我们是克隆人。

        等了几秒,见李懂没有什么太大反应。

        他蹙眉眨眨眼:“你蛮冷静。”

        “也不是……”李懂瞅了一眼无所事事、正靠在木柜上抠钉子的顾海,“我看到他的时候吓了一跳。”

        顾海听见了,整张脸都亮了,还用手肘撞了一下谭嘉木,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

        谭嘉木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搞不懂究竟有什么值得让他骄傲成这样。

        李懂:“他也是克隆人?”

        “是的。”

        虽为意料之中,李懂的呼吸还是滞了两秒,一股无法定位的感触油然而生,说不出属于安慰还是遗憾。

        “你抠那个做什么?”谭嘉木压着声音问。他本来盯着电视机,电视屏幕上的画面分成四个部分,分别显示着巷口、楼道口、前门、后窗几处监视器所看到的场景。

        顾海让他分神。

        “手痒。”顾海大大咧咧地冲他笑笑,“无聊,磨磨爪子。”

        那边Z鸟还在继续介绍:“虽然都是克隆人,但只能说明同一类克隆体的遗传信息一样,性格和智商受到后/天影响,还是会存在个体差异的。”

        言下之意,就是某些人可能有点傻。

        李懂一瞬间表情有点复杂。谭嘉木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只有顾海还乐呵呵的,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打算跟那个松动一半的钉子杠到底。

        “你是怎么发现……”李懂不自然地停顿,略费劲地咽口水,“……这件事的?”

        与在场的其他人不同,他还是没法完全接受“克隆”这个词。

        Z鸟没有回答,在键盘上操作了几下,李懂的电脑屏幕上弹出一个页面,那是一则官方新闻,发布时间是在一个月前,内容是某某警官因为交通事故意外身亡。

        新闻在文末放出了照片——一样的脸。

        Z鸟端起掉漆的搪瓷缸喝了口咖啡:“看见这则新闻的时候,对于郑易的长相我也感到十分不可思议,于是我立刻想办法调查了有关他的资料。”说到这里,他抓了抓鼻梁,毫无愧疚地补充,“不好意思,忘了跟你说,我对电脑技术略有研究。”

        哦。黑客。

        李懂点头,心下了然。

        “你查到什么了?”

        “郑易警校毕业就参加了公务员考试,进入公安机构后在基层跟着老刑警锻炼了几年,他做的不错,所以去年转正后在市公安局就职,负责刑事案件的侦破工作。事故死亡时年仅27岁。”

        李懂的心脏条件反射地揪紧了一下。

        他只是无故想起来,顾顺退役时刚好也是27岁。

        在李懂退伍之前,他接到顾顺的电话,还是那种耍耍调调的口气,就好像他们昨天还见过面。

        而实际上,他们已经有一年多没联系了。顾顺退伍的时候他根本就不知道。等到从别人口里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那人早已从他的世界里凭空蒸发了。

        他至今都还没见到这位把他扯进来的始作俑者。

        李懂抿紧了嘴:“真的是事故吗?”

        对方回答干脆:“不知道。”

        “除了我,还有谁被人跟踪过没?”

        “就你一个。”Z鸟不慌不忙扶了扶眼镜,“本人向来低调,他俩还是学生,只有你是刚退伍的特种兵。”他对着空气点点头,“大概……比较突出吧。”

        “目前发现的克隆人有多少?”

        “六个,但是那个姓郑的警察死了,不能算进来吧。”

        “那……”李懂犹豫着,“除了我们四个,第五人是谁。”

        Z鸟隔着屏幕看他,神情挺认真。

        “我还以为你一开始就会问起他呢。”


         他们的对话突然被打断了。

        一直观察着监视镜头的谭嘉木叫了一声:“你们快来看。”

        顾海和李懂迅速扭头。

        屏幕上出现一辆停在巷口的面包车,从车上跳下来几个男人。他们像是互有分工,为首的打了个手势,立刻有人冲进了巷子,另外两人跑向后巷。

        李懂立刻认出其中的两人,就是今天跟踪自己的家伙。

        接着他们就见连接着楼道口的监视画面里出现了那些人的身影,李懂急忙叫道:“用柜子堵住门。”

        顾海马上行动。

        谭嘉木飞快地从身边的抽屉里掏出一个手机和无线耳机扔给李懂。

        “——给自己人用的。”

        那边顾海已经把柜子牢牢地抵在门后,还在上面又压了一张折叠桌和两把木头椅子。

        李懂戴好耳机一瞟监控,那三个人已经来到他们门前,其中一人举起手里的武器就把装在墙角的监控器打灭了。

        谭嘉木冲到电脑前,Z鸟见缝插针地说了一句“回头见”。

        谭嘉木毫不迟疑地抓起水杯浇上去,电脑顿时短路冒烟。

        李懂问:“谁有武器?”

        谭嘉木从后腰上拔出一把手枪扔给李懂。

        “快找掩体!”李懂咔嚓打开枪栓,低声吼道,“保护好自己!”

        话音未落,已有人撞门。

        堵在门后的障碍物摇摇欲坠。

        李懂闪身沙发后,做好攻击准备。

        大门已经撞开了一个三十度的角,外面的人扔进来两个烟雾弹。

        烟雾弹呲呲的冒白烟。

        李懂愣了一下。这不是军用烟雾弹,出烟慢,没爆炸,无特殊刺鼻气味,应该是消防演习的那种。

        他更换策略,抓起旁边的电脑往门口的方向砸过去。

        有人冲过来,李懂抓住他的胳膊来了个过肩摔。

        后面的人冲他开枪。墙上出现弹孔,子弹是真的。

        李懂回击。顾海死死压着谭嘉木往角落里推,由于视野受碍,他只能看到几个模糊轮廓,听见烟雾里一两声枪响。

        李懂被两人缠住,第三人气势汹汹地冲顾海和谭嘉木而去,一把拖住谭嘉木的胳膊。

        顾海挥拳打过去,那人挡住,却痛叫一声。

        他看向自己手臂,有一个小小血孔。

        顾海指缝间夹着一枚生锈的铁钉。

        那人气不打一处来,冲着顾海就扑过去。

        谭嘉木扫腿绊他,三人在角落里打成一团。

        李懂干掉这边的,正想帮忙,却被躺地上的敌人死死抱住了腿。

        他举起手枪对准那人:“放开!”

        那家伙灰头土脸地不放手。

        李懂咬牙,却没能扣下扳机。

        就在他犹豫的当头,谭嘉木被人一脚踹到胸口,又被狠狠掐住了咽喉。

        顾海扯了几下没扯开,顿时急红了眼,大吼一声脑袋顶着那男人的肚子把他撞向窗口,老房子的木头窗户本就脆弱,加上男人的身躯比较厚重,只听得稀里哗啦一顿乱响,男人仰面摔下楼去,手指松开谭嘉木的脖子,失衡中拽了一下他的衣服,差点把他一起带出窗外。

        由于顾海及时拉住谭嘉木,谭嘉木只是后背卡在坏了的窗框上,半个身子悬在外面。

        顾海手忙脚乱地把谭嘉木拖了回来,死死抱住他不放,谭嘉木喘着粗气、心跳如雷,两个人的身体都在发抖。

        目睹惊险场面的李懂,这时也不由得长松口气,等到他出于本能感觉到危险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他一/时忘记后巷的两人了,从窗口摔下去的同伙无疑惊动了他们。

        不难推断,有人不再守在以防他们逃跑的后路上,而是立刻跑了回来,端着枪在尚未散去白烟的掩护下,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他的身后。

        李懂惊恐地回头,举枪瞄准的身影透过烟雾落在他的眸子里。

        “——躲开!”

        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谭嘉木和顾海没有动。

        李懂也僵住了。

        死亡来临的瞬间总是猝不及防。

        他们三人眼睁睁地看着举着枪的人一头栽倒。

        来不及思考,李懂大喊一声:“跑!”

        他首先翻过沙发跳了出去,经过那人身边时候,看见尸体脑门正中有一个黑色的血洞。

        李懂端着枪冲在最前面,一路确保安全无虞。

        三人冲进比亚迪里坐好时,劫后余生的真实感这才像注射液灌入血管般清晰起来。

        谭嘉木催促顾海赶紧开车。

        在发动机带来的震颤中,李懂这才想起了他的手机还没来得及开机。

        他用握着枪的手指开了机,折腾几下,耳机里有了声音。

        “喂。”

        两边的景色在视网膜上一闪而过,真实感揭膜般从脚到头刷地褪去,那种恍恍惚惚的不确定感又如风吹吊桥一样晃得他头昏目眩,还带着点恶心。

        耳机那头传来轻笑。

        “怎么,终于意识到哥的存在了。”

        还是那个欠扁的声音。

        “没想到,”李懂干笑了一下,感觉鼻子有点堵,“这次又站到了同一战线上。”

        “是啊,是不是想死哥了。”

        李懂没答话。

        顾海问:“我们现在去哪儿?”

        谭嘉木和李懂透过后视镜对望了一眼。

        谭嘉木说:“上高速。”

        李懂对着话筒重复:“我们现在去高速公路入口,你也快点跟我们汇合。”

        车窗外的风声比蝉鸣声还有喧哗——顾海。谭嘉木。Z鸟。还有那个死掉的郑易——这堆熟悉又陌生的脸庞和名字在李懂脑子里猎猎作响。

        然后他听见了这一年来最想听见的话。


        “收到,保持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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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昉衍生】Carnival of Rust (1)

#无预警,无文笔,无逻辑的三无产物

#黑色孤儿AU,随时坑,慎入

 

 

        7月里一个炙热的午后,李懂提着迷彩背包,顺着人潮方向缓缓挪动。

        出站口外,拉客的喊叫声此起彼伏,他从令人窒息的密集人群中艰难地挤出来,经过车站广场,走出一段距离后,伸手拦下一辆的士。

        司机是个本地中年人,从车门关上的那刻起就唠叨没停。李懂闷头听着,将证件和手机塞在一个小腰包里,刚到目的地就立刻将钞票塞过去,瞟了眼后视镜,拒绝了司机找来的零钱,低头融入了商业广场上的人山人海中。

        从人行道到商场大约五十多米的距离,他大步向前走,不时回首张望,拐进C区玻璃大门后,没有坐电梯,扭头进入消防通道,把迷彩背包丢进一楼走道口的绿色垃圾桶里,经由三楼西北角的防火门进入了商场内部。

        即使是大商场,男装专卖的楼层也没多少顾客。李懂一面警惕地张望,一面寻找洗手间,突然迎面撞上一人,还没来得及道歉,就被对方强行拖进最近的试衣间。他挣脱后抬头,却是一怔,惊诧的质问也生生哽在喉咙眼里。

        那人高高个子,戴着墨镜和鸭舌帽,很年轻帅气的模样,见李懂呆望着自己,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便微微俯下身子,压低嗓子快速地说:“我知道你不认识我,但是我现在没时间回答你的问题。”

        他看见李懂仍是傻愣愣地盯着他,又说:“你被人跟踪了。”

        “一个黑T恤,一个蓝白格子衬衫。”李懂回答得很快,神色稍有收敛,“这两个人在我上火车之前就跟着我了,我出站后才甩掉他们。”

        “你没有,我看见他们进了商场,找到我们只是时间问题。”那人咬了咬嘴唇,像是背书突然想起了下一段,“你行李呢?”

        李懂注意到这人的手插在口袋里,一条长长的白色耳机线连上耳孔,像是在听从着什么指示。

        “丢掉了。”

        “你身上还留着什么?”

        “证件、银行卡和手机。”

        “手机给我。”

        李懂沉思片刻,从腰包里摸出手机递给他。

        那人接过手机,脚尖踢了踢试衣间角落里的一个纸袋:“里面有衣服,换上。”

        李懂蹙着眉又瞟了他两眼,见对方毫无回避的意思,也就很干脆地脱了衣裤。身为军人的习惯,他换衣服十分迅速,男人把李懂的手机丢在地上几脚踩烂,又摘下自己的鸭舌帽扣在李懂头上:“跟我走。”

        他带着李懂快速而精准地在商场内穿行,两人来到室内停车场,登上了一辆半新不旧的黑色比亚迪。在街上兜兜转转一个多小时后,这辆不起眼的小轿车终于开进了一条不起眼的民居巷,最后停在一栋不起眼的老房子前。

        他们下了车,李懂跟着他上楼。

        高个儿的男生大大咧咧地敲了敲门。大门应声而开,他们一前一后进了屋,李懂一瞬间整个呆住了。

        一个穿着黑衬衣黑裤子戴着黑框眼镜的人正在等着他们。

        他向李懂伸出手,态度十分从容:“初次见面,我叫谭嘉木。”

 

        老房子隔音不怎么好,被空调主机运作声和树上的蝉鸣声前后夹击。

        谭嘉木对李懂的状态毫不见怪,指着旁边摘下墨镜的大高个男生介绍说:“顾海,我学弟。”

        顾海斜靠着玄关的鞋柜,露出两颗雪亮的小虎牙,有一下没一下地啃着墨镜腿,津津有味地观察着李懂的表情。

        “我知道你一定有很多疑惑。”谭嘉木拉开一把椅子,把沙发让给李懂,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我们不是双胞胎,也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这个情况,我也只比你早了半个月知道。”

        “你知道吗,一开始他的表情跟你一个样儿。”顾海笑嘻嘻地插嘴,“你晓得他最牛的是什么吗,就是那段时间他每天浑浑噩噩的,课也不好好听了,图书馆也不去了,天天逮着本生物科技的书发呆,期末考试居然还能拿了奖学金。”

        谭嘉木瞪了顾海一眼,将桌上的手提电脑转了过来:“更多的信息,让他跟你说。”

        电脑屏幕上的视频软件里出现了一张脸,与他和谭嘉木几乎一模一样。

        “我叫Z鸟。”

        就连声音也很相似。

        “我可以针对现在的情况做一个简短的说明,如果你有什么问题,我会尽量回答。”

       顾海望着谭嘉木。谭嘉木看着李懂。李懂则专注地盯着屏幕里的人。

        Z鸟留着浅浅的胡茬,年纪看上去比李懂和谭嘉木都要大,像是刚睡醒一般,穿着起皱的灰色T恤,鼻子上架着一副金属眼镜,黑色的头发乱糟糟地向四面八方翘着。

        “我们是克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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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自己的一点话

今天我生日,这个号本来是废的,意外地因为追红海和顺懂的文又活了过来,虽说其他号也只是不定时痉挛一下罢了( ´・ᴗ・` ) ,真的很庆幸入了红海坑,看了很多好文和好图,认识了新朋友,发现了尹昉老师这位如夜空中最亮的星的人。

太阳天秤月亮双子的星盘,风向星座+风象星座的组合,有时也自我调侃大概注定风起风止漂泊一生吧。我想今后能再勇敢一点,洒脱一点,多做一点自己想做的事,我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也不知道面前的南墙会不会倒塌,但愿在我心力交瘁的时候能有朋友或陌生人从后推我一把,让这残躯站立得再多一秒便已是感激不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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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吗
沉默人鱼融化的蓝色泡沫
童话里的第一束阳光
来自广垠而无际的自由
和清晨的小王子的
思念与呼唤

他来自那片爱与勇气的海

佛手柑的香甜让少年的清高变得平易近人
姜的微辣隐藏在清新的柠檬味下面
宛如在沙滩留下脚印的人鱼
忘了疼痛的锋锐

还有谁能比他更甜美啊
鼠尾草和天竺葵在风中哼唱着传说的歌谣
神秘和天真是他嘴角那一抹笑意
陪伴着杜松的浆果逐渐成熟

戳破回忆的气泡
追寻与自由是心跳的旋律
温暖的海洋折射出阳光的角度
他抬首
在雪松木和杉树间沐浴着
似曾相识的水波和
少年的梦


别说话
倾听气泡生长在枝头上
直至海洋与森林合而为一
他在木质香调中沉睡
耳畔回响着独一无二的赫兹

那是名为家的摇篮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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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尹老师代言的香水终于到啦!
真的超好闻,不仅很适合日常使用,庄重场合也能营造出低调稳重的气场
太开❤
写了香评,赞美Y
顺便把其他几瓶常用的男香(偏爱男香)一起拍了个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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